祈燃做练习的时候,苏沫一般会批阅前一天晚上的试卷,或者整理下一次补习的知识点。但是今天祈燃显然很不高兴,大概是因为补习前那场幼稚的争吵。
房间内很安静,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沫在书桌另一端,偶尔抬一眼,看到祈燃左手抵着下巴,右手握着笔,慢悠悠地在习题本上划着,一副昏昏欲睡之态。
她抬手,用笔敲了下桌面。
祈燃回了点神,身子稍稍坐直了些,可没过多久,祈燃又开始迷迷瞪瞪起来。
苏沫又敲了下桌面:“很困?”
清冷的声音扫掉祈燃大半困意,他清了清喉咙:“还行。”
苏沫低头继续整理知识点:“不困就赶紧做,争取九点前完成,等会还有两张卷子。”
这段时间祈燃已经被她“折磨”得没了脾气,外加那个考入百名的约定,听到这些话也没多大反应,只闷闷地应了声,继续耷拉着眼皮刷题。
为了驱除困意,祈燃试图和苏沫聊天:“你竟然会和我姐成为闺蜜。”
就祁烟那泼辣劲儿,和苏沫完全是两个极端。
苏沫反问:“怎么?”
“她有暴力倾向。”祁燃垂着眉眼,神态懒洋洋的,语气里全是对祈烟的不满:“动不动就打人,当她朋友可真惨。”
“她对别人不这样。”
言下之意是,她只对你有暴力倾向。
祁燃皮笑肉不笑地呵了声:“做她弟弟实惨。”
说完,倒是想起苏沫也有弟弟。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祈燃忽然好奇他们的相处方式:“你呢,你会像我姐这样对苏泽宇吗?”
在写字的手倏然一顿,苏沫抬眸。
暖光色的灯光落在少年清隽的眉眼上,锋利的五官染上几分慵懒。他偏着头,右手抵在下颌缘,似乎真的很期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