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等等我!”
申恪见劝不动颉久,抓起自己的斗笠雨篷就冲了雨中,追随颉久而去。
皖南大雨下了一月有余,公子颉久忙碌在难民与沟渠之间,茶饭不思,彻夜不眠已成为日常。
同先前许多时候一样,颉久跟着申恪来到沟渠修筑前线,这在暴雨之中进行的工程预计还有五天完工。颉久能预想到那时的场景,疲劳的脸上此时意外的带着一丝兴奋。
“公子,就在这儿看吧,您就别下去了。”申恪示意了一眼前方的泥泞说到。
“无妨。”
颉久并未听取申恪劝阻,往前继续走了去,“要是能减轻人民受的苦难,我死都不怕,更何况只是前路难走了点。”
“公子教训的是,是臣过于愚昧了。”说着,申恪跟上了颉久。
“最近可是出现过什么异常?”颉久边走边问道。
“没有,除了这这下了如此久的暴雨。”申恪答道。
“嗯。”
颉久应了声,继续说到:“只要将这异渠修好,无论下再久再大的暴雨也没关系。”
“是啊。异渠还有五日就可修好,到时候公子就可以放……”
“那边怎么了?”颉久看着不远处的骚动问到。
与此同时,一名士兵小跑着奔向二人。
“回公子,大人。那边有人死了……”士兵脸上有明显的恐慌,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
“什么?”
颉久难以置信的看着士兵,刻不容缓的就朝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