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路过而已~”,奉疆答道。
“这样啊~!”
奉疆回答得很敷衍,因为具体原因并不是能够随意宣扬的事。但这在仇侍光听来,就完全成了轻视,看不起。
仇侍光紧了紧拳头,眼里一闪而过一丝狠厉,随即又立马谄笑了起来,“将军一路幸苦,就好生歇下,若是又不便之处,尽管吩咐我!”
奉疆闻言皱了一下眉。
这是完全拿自己当主人家了啊!
“大人放心,若是需得着大人之处,届时还望大人鼎力相助。”奉疆客气道。
说话的和听话的心里都明白,哪有什么需得着的地方。本就是相互之间啊的客套话,听听就过去了。
因为有奉疆在,仇侍光哪里还敢九呆。没过多久就带着自己的一众仆从出了朱家宅邸,看那架势,估计是短期内不敢再踏足这里半步。
仇侍光一走,喧闹的灵堂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哭声都没有。
正当奉疆也想请辞时,那个黑漆盒子突然撞向了一旁的柱子。响亮的一声“哐铛!”,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真是不要脸!”,朱文珈怒骂道。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就这样大放厥词!”
似乎是嫌不够解气,朱文珈又朝着黑漆盒子狠狠跺了两脚。只是那盒子很为仇侍光争气,别说坏,连一点漆都没掉。
朱文珈:“……,好啊!我就不信会拿你没办法!”
气急败坏的朱文珈跟黑漆盒子较上了劲儿,眼睛搜索着趁手的工具,最终目光锁定到奉疆佩刀之上。奉疆了然,摘下了佩刀就递到了朱文珈面前。
“多谢!”朱文珈接过佩刀,毫不留情的劈向黑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