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封疆竟是感到一股无力感从脚下蔓延,险些又有些站不稳了。
“长老,您回来了?!”
奉疆正同那无力感作着斗争,突然一位穿着打扮跟老翁相似的中年男子大喊了一声,从大殿夺门而出,直直的扑向老翁。
奉疆一时愣住,这男子更刚才所见之人完全不同。
大约四十岁上下,全身上下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衣饰看起来跟老翁差不多,真正的乾坤却藏在了里头,绣着繁复的花纹的里衣看起来是想要被藏住,实则有些欲盖弥彰。
腰间佩了块恰到好处青玉,平白为这单调的白色增添了一点生机。
“咋咋呼呼的,看你哪里还有个掌门样子!”老翁鄙夷的看了一眼男子,斥责道。
“是是!长老教训的是!”徐掌门说上一句“是”腰就往下低一分,倒是那青玉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欸?这位是?”男子抬起头来,看着老翁身后的奉疆疑惑地问道。
闻言,老翁让出了奉疆的身影介绍到:“这位是咸阳来的奉将军。”
随即又转头看着奉疆介绍道:“这位是徐氏道门掌门徐丛穹,鄙人为徐氏道门长老徐名青。”
“见过长老掌门!”,奉疆笑了一下,礼貌的敬了一个礼
二人恭敬的回敬了一个礼,随即徐名青转身看着一旁的灰衣弟子吩咐道:“去,叫上所有弟子来大殿,我有一事要宣布!”
不一会儿,大殿广场上站了百多位宗族弟子,很自然的分成了两派。一派站得靠前些,人不多,粗略一数也就二十多人,穿的是白衣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