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隐沉沉,一抹光亮悄然无息的映照在刀剑上,泛起了一阵寒冷的银光。
“原来这幔初国的嫡长子,是个双腿皆断的废人啊,真是无趣!”
嘲笑声猛地响起,白廉连忙转动着轮椅,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惊恐的双眼募地瞪大,呼喊的话刚到嘴边,便已经没了下文。
来人手起刀落,脑袋应声落地,所过之处,血染寸寸。
白廉死了。
就这样被不知名的人杀死,身首分离,血流了满地。
一块腰牌静静的躺在地上,上面赫然刻着绯歌二字。
“砰砰砰——!”
敲门声急促响起,绯歌从思绪中回过神,打开了房门。
“国师大人,大公子、大公子死了!”
绯歌深深拧眉,眸中一闪而过惊诧之意。
跟着小厮走到白廉的房中,果然见白廉已经身首异处,头在地上,身子却还在轮椅上。
粘稠鲜红的血液还滴答着往下掉,染红了整个屋子。
白廉的侍卫一见到他来,眸中的仇恨再也掩饰不住,朝着绯歌就冲了过来。
“绯歌,你这个小人!小人!你为何要害我家公子?!”
“莫要乱说,方才国师一直在自己的院子中,从未出过房门,周围看守的人也都没有见过国师离开,你这么说,是想栽赃陷害吗?”
“若不是他,那这个腰牌又作何解释?!”
绯歌看着他手中的腰牌,茫然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对比了一下,倒还真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