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廉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二人。
白川是世家少爷,又从小跟江世廉玩在一起,他淡定自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花柠却不一样。
小姑娘家家的,气场倒是很稳。
从第一眼见他就不卑不亢的,说话也干脆利落,即便坐上了这辆不知道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车,连眼皮子都不掀一下。现在想来,握手时的过度激动也是走走形式吧。
江世廉翘起二郎腿,一双带笑的视线落在花柠人畜无害的脸上:“我刚才就想说了,花柠这个名字很特别,我直接这么叫你可以吧?”
“当然可以。”
“看你年纪不大,还在读书?”
花柠摇摇头:“上个月刚毕业。”
“可惜了……”一声轻飘飘的感叹,江世廉倾身,“听直播那小伙子说,收容所的资金大部分都从你这里来?我倒是知道现在的女大学生来钱快,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什么叫女大学生来钱快?
不等花柠头脑风暴,白川忽然向下陷了一寸,慵懒瘫在真皮座椅里,长腿像无处安放般,一左一右抵着江世廉,硬生生将他逼得直回了身。
白川掀起眼皮,映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霓虹:“别总关心她,也关心关心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江世廉轻呵一声,看着白川咄咄逼人的姿态,半是困惑半是震撼:“……川儿,几年没见,你倒是学会怜香惜玉了。”
“不是怜她,是看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