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诞……也没有他的住处吗?
花柠抿唇,从兜里掏出纸笔,用她精湛的画工绘制了一张线条肖像。
一家家旅馆挨个询问,她终于在最便宜也最老旧的店里问到了花诞的行踪。
老板叼着烟头,没有什么替这位戴口罩的可疑住客保护隐私的观念,一股脑把花诞的经济状况、工作状况乃至生活作息都吐了出来。
据他所说,花诞每天早上五点会悄咪咪出门,晚上七点又回旅馆,然后房间里就会穿来“嗬!哦呀!蹦蹦炸弹!”的奇怪打斗声,凌晨一点则是舒缓的bg,夹杂着几声气泡音的“宝贝”。
花柠:“。”
男人的世界真的很难懂耶。
抬眼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七点了。
花柠索性就在旅馆门口几近朽掉的小板凳上跷二郎腿坐着。
果不其然,七点刚过,一个浑身黑衣黑裤黑口罩的男人就出现在了街口。
他一路低着头,双手捧着横屏手机,踩着十分沉稳的步伐,精准躲过了每一棵可能夺他小命的银杏树桩。然后,风一样的从花柠身边路过,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人。
“……”花柠单手托腮,挑眉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开口,“蛋蛋。”
黑衣人下意识回答:“都说了不要叫我蛋——诶?”
他后知后觉回头,在看见花柠那张从小到大没变过的鹅蛋脸和标志性的猫尾眼角后,像被石化一样定在了原地:“……柠柠?”
竟然真的是他!
花柠喜滋滋弯起了眼角:“蛋蛋!”
这时,冷眼旁观的老板吐出一个烟圈:“打扰你们认亲了。兄弟,今天能把房费交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