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琛忽然浑身不受控制地震动,下意识地开口喊住她:“软软。”

“我能不能再问你一个问题。”

阮听夏停住了脚步。

周宴琛眼眸颤抖,喉咙像是被刀割过一样生疼。

他缓了好一会,才嘴唇蠕动地说出话来——

“你有没有……”

“喜欢过我?”

阮听夏身体一顿,明亮的杏眸聚焦到他身上,“你想听真话吗?”

周宴琛嗫嚅着张不开口。

她却自顾自地接道:“不记得了。”

已经过去太久了,就像那个日记本,被人撕碎了太久,她已经忘记曾经在上面写过什么。

话落,她看着他,杏眸一如初见般干净:“但是,阿琛哥哥,我没有对烂人心动过。”

阮听夏不再逗留,转身朝着不远处沈殷的车走过去。

周宴琛站在原地,身体遏制不住地如同筛子一样抖动,压抑的呜咽声再也压制不住。

第98章 心疼?

阮听夏回到玺悦公馆时,宋季凛还没有到家。

她坐在书桌前码了一会儿字,却因为下午逛了太久,有些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舒适的被窝里。

柔软的被子把她身体裹盖得严严实实。

她软软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迷蒙的眼眸走出房间,走道外面漆黑的空间里,随着她的走动,过道灯如有感应般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