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深似寒潭。

忽然再一次抓起车钥匙夺门而出。

身后知晓孙子回来,匆忙赶过来的周老太太,慌忙开口阻拦他,“宴琛,你去哪?”

眼看着没有得到回应,她忿然跟身后的管家喋喋不休:“一个个的都不着家!”

周守安不回家;温雅明明回来帝都了,却又说要去朋友那儿住两天。

周宴宁也待在学校。

现在连周宴琛也这样!

周老太太气得捂住心脏,“都别回来了!”

这一夜,周宴琛喝了很多酒。

眼前的酿蕴着酒液的玻璃杯缀着碎光,在眼前不停地晃,多看一眼就会晃成一双爱笑的眼睛。

最后是酒吧的侍应生给他的助理打了电话送他回去。

周宴琛醉醺醺地被助理搀着出了酒吧。

他酒劲翻涌,垂着头,猩红的眼眸被料峭的秋风吹拂得生疼。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他安置在后座,转身上了驾驶座。

旋即回头去看自家老板,“周总,要把窗关上吗?”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得到回应。

最近周总工作起来强度大得跟不要命似的。

但却经常出神,时常盯着某一个方向就开始走神。

就像现在这样。

助理也不敢再问,想着秋夜里风凉,正要关上车窗。

周宴琛却开口了,嗓音掺满沙哑,“不用。”

车子缓缓启动,他视线落在车窗外。

路边是刚从念冘出来的纪忱。

他拎着件外套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