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面上拍到的是她跟周宴琛前后脚进钢琴教室。

还有她穿着周宴琛外套跟他一块出教室的画面。

照片下面还有拍摄时间,间隔一个小时。

这两张照片放在一起,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然而事实却是那天傍晚下雨了,她没带伞,外套淋湿了。

周宴琛给她礼物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她被雨水浸湿的衣袖。

四月的天气,阴雨连绵,春寒依旧料峭。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竟然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强势地要她穿上。

阮听夏当时刚因为默默淋雨发完烧,身子很虚弱。

外套湿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冻得有些牙颤。

因此,她披着周宴琛的外套,两个人在钢琴室里等雨停。

那也是她与周宴琛单独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

可周宴琛却不知道,她因为那个她以为本不该属于她的水晶球在难过。

她心情不好,脑子也因为淋雨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醒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回忆也结束了。

阮听夏忽然就明白了当年宋季凛为什么会动手。

也明白了方晴话里的意思。

他真的一直在默默地守护她。

这些年,他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不曾对她说过。

她抬手抱着他,嗓音倏地有了些鼻音,“阿凛,谢谢你保护我。”

如果不是他,她无法想象这些照片发出去之后,她会受到怎样的唾骂和攻击。

她紧紧地拥着他,喉咙有些哽咽,心脏钻出一阵阵的难过。

宋季凛大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胸膛处忽地被一阵湿意浸润。

他心脏揪疼,大手抚过她的眼角,“怎么哭了?”

阮听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