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所赐,嗓子都哑了。

纪忱眉目开阔地抱住她的腰肢,薄唇吻在她肩胛处的肌肤上。

他嗓音有些欲哑:“我跟助理说一声,今天先不去了?”

沈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挣钱怎么养你?”

昨晚没收那一千万可真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没收就算了,她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养他这个万恶的资产阶级。

纪忱愣了下。

将她翻了过来,捧着她倔犟的小脸,唇角缓缓地弯开:“我很好养的,给我条钥匙回家就行,其它的我都能做。”

“你不是早就有了?”

纪忱吻流连到她颈窝:“那不一样。”

他偷偷藏起来的,跟她给的怎么能一样。

沈殷“哦”了声,推了他一下,“那我饿了~去做饭~”

另一边。

下午时分。

阮听夏接到张筌电话,要去一趟乐娱。

出门前恰好陈姨进来搞卫生。

正擦着桌子的陈姨“咦”了一声。

阮听夏脚步一顿:“怎么啦?陈姨。”

陈姨摇了摇头,和蔼地笑:“没什么,这个抽屉之前是不上锁的。”

除了放重要物品的抽屉上锁,其它的她都会擦拭。

阮听夏视线顺着落到了那个上锁的抽屉。

她一怔,昨晚宋季凛回来时,好像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陈姨见她不知道,笑笑:“可能是卡住了。”

阮听夏笑着应了声,“我晚上问问阿凛。”

她赶着时间出门,也就没再多想,转身去了乐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