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一次触碰她,都会因为过敏而忍受难捱的痕痒煎熬,但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她。
“现在宋太太都被我骗回家了,以后都不养了。”
阮听夏眼眸氤氲一片,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到了她的泪腺。
她眼眶红得跟只小兔子似的,嗓音微哽,“原来是你带走了默默。”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样,也许她的青春,就不会,连一点他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在娃娃店里。
在蓝花楹树下。
摘下小雏菊的路边。
她都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
宋季凛低头,黑眸盛载着化不开的温柔,温热的唇瓣一点一点吻去她的泪痕,“软软,你能来我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他叹息,“别哭了。”
这眼泪,快把他的心都揉碎了。
阮听夏吸了吸鼻子,雨过初霁的眼眸明亮夺目,“宋季凛。”
她红着鼻尖,嗓音染着浓浓鼻音地开口:“你快点筹备好跟我求婚,好不好?”
她也想跟他把该走的仪式都走一遍,然后挽着他的手,走进神圣的婚礼殿堂。
宋季凛看着她莹润娇俏的面容,喉咙不受控制地滚落。
他声线低哑地应了声:“好。”
话落,便吻住了她的嫣唇,细细密密地缠绕,温柔而缱绻地吻她。
阮听夏扶住他的侧脖,笨拙地用他教过的方法安抚地回吻。
两具躯体的体温渐渐升温、热烈地纠缠。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