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夏抿了一口水之后,嗓子缓解了些,肚子里的气结这才消沉些。

可她转眸看见他那完好无损的右手,想到刚刚他就是用这只手握住她的腰用力,更气了。

“宋季凛,你这个骗子!你的手什么时候好的?!”

亏她昨晚还心疼他手受伤,被他哄着……。

宋季凛又就着手把蜂蜜水喂了点到她小嘴里,“都是宋太太照顾的好,别气了,软软~”

阮听夏气得胸口起伏,显然没有被这个答案哄到。

她刚要问他还有什么骗着她的。

他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显示的是秦裕的名字。

阮听夏脑海忽然闪过某些画面,她在医院要回家那天,秦裕怎么会忽然出现来接她。

她都没说去哪,他就自觉地把她载回了玺悦公馆。

她瞳孔一下放大,碎亮的杏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宋季凛。

“秦裕是你喊去医院的?”

嗓音里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那天她还以为宋季凛因为热搜的事要放弃她了,火急火燎地赶回家里,又看见他一个人在喝闷酒…

阮听夏浑身一僵,不会连喝闷酒都是假的吧?

她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宋季凛。

宋季凛端着水杯的手一颤,神经忽然间绷紧。

女孩儿灼灼的视线落在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身上良久。

宋季凛抿唇,再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软软,怎么了?”

阮听夏径直看着他,缓缓开口——

“我在想该不会从一开始领证就是你在套路我吧?”

宋季凛脸上表情没什么异样,但是垂落在腿上的大手却一顿,不自然地蜷了蜷。

“软软~先吃饭?”他放缓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