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熟悉的门口,梁青臾输了密码开门。客厅里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没封口的纸箱,还有些没来得及装好的,他的东西,也有些她自己的东西。
梁青臾前天晚上回来一鼓作气地收拾了一大半,若不是昨天的活动很重要不能请假,她大概昨天全部收好,今天就搬走了。
不早点搬出这里,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睁眼闭眼都是不该再想起的往事。
“你要找的是文件吗?”梁青臾跨过最门口那几个大箱子,“书架上的东西都在这几个箱子里,你自己翻翻看?”
徐陆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一地乱得像刚被打劫过的东西,难怪她刚才说什么晚点要回去,原来是已经搬走不住这儿了。
可她刚才进来时,连他留下的密码都没有改。
他的勇气好像就只有三分钟,一静下来,就有些开不了口。
外面刮起了风,细细绵绵了一整天的雨,一副要下大了的样子。客厅的窗忘了关,窗帘在屋子里张牙舞爪地飞,梁青臾走过去关上窗,顺便打开了空调。
“不是要找东西吗?动作快点,雨下大了又不好打车了。”她边说边走回去,看他还站在那儿低头一动不动,气不打一处来,“徐陆!”
音量一高,他这才抬起头,眼底密密麻麻地都是血丝。
梁青臾拧着眉:“你是不是又喝多了?”
她凑近些想闻一闻,后腰被人霍然一提,头下意识地仰起,下一秒他有些冰冷的唇便贴了上来。舌尖贪婪地钻进来,裹着些咖啡的苦味,在唇舌间疯狂肆虐。
像是猛地浸入一汪春水,暖意四面八方地涌来,她下意识微微张嘴,舌尖搅动着心底浸润了好几天的心思,蠢蠢欲动。
双手撑在他胸前,似乎是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越缠越紧,手也越伸越往上,攀住他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