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算是吧。”
“那可太好了,这家伙,我还想着说过段时间再去他那边戳戳他呢。”程山栎笑着说,老母亲总算熬出头了的欣慰溢于言表,“虽说是耽误了几年,但你要不再考虑考虑他?”
“他是来找我做朋友的。”
“啊?!”
“算了,都过去了。”她苦笑着,“我昨天熬了夜还没补觉呢,先挂了。你约好时间跟我说。”
电话一挂,程山栎立马打给了徐陆,连着打了四五分钟才接通,一开口,嗓子像被毒哑了一样。
“你去找过青臾了?”程山栎也没想那么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徐陆,我说你发什么疯啊?你磨蹭了这么多年现在难得有机会,你还要做什么狗屁朋友?!”
徐陆刚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满是梁青臾临走前的样子。
她好像是有些不高兴的。
“不然呢。”他捏了捏眉心,头痛得要炸开了,整个人像泡进了福尔马林,平时的好脾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马上就结婚了我还能干什么?去人家婚礼上抢人吗?她还做不做人了?”
“我今天头很痛,明天再说。”
说完直接就挂了,再打回去也没人接。
程山栎愣了半晌,认识快二十年了,她还真是第一次听徐陆发火。他连家里闹成那样都最多只会说话冷一些,大部分情况下,他生气就是不说话。
徐陆差不多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才醒过来,隐约有点昨天晚上的印象,给程山栎打了回来。
“抱歉,昨天喝多了点。”脑子是醒了,嗓子还哑着。“你昨天要说什么来着?”
程山栎过了一晚上也想了些事。听徐陆的意思,他似乎不知道梁青臾这婚事已经吹了。
她平时忙,和梁青臾的联系也不算多,婚礼取消大概过了一周多她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