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臾笑了笑,没做声。
男人就像大学食堂的菜,虽然味道不行,但去晚了就没了。
程山栎的老公大她很多岁,认识的时候就已经离异了,没孩子也没出轨,就是生意忙感情淡了,算是二婚男里最优质的那一种了。而在这之前,也分分合合了好几个,单身的有,不单身的也有,已婚冒充单身或离异的也有。
虽然男嘉宾的道德起点不一样,但相处起来谁也没比谁好多少。
“怎么一晚上都不说话啊?”程山栎看了眼徐陆。
“我哪敢说话啊。”他笑着低头喝水,心里好像明白了几分自己这事办得有些糟糕,他只是不善言辞,但并不傻。
三人相视一笑,这话算是揭过了。梁青臾问起程山栎为何没带孩子回来,她神情有些僵硬,但很快换上充满营业感的笑容。
“澳洲可没有中秋假,我就自个儿回来了。”她说着。“孩子现在大些了,也不用我盯着,我之后会在国内投点生意,以后咱们可以常聚。”
梁青臾和徐陆对视一眼,心里默默都有些问题,但都没说出口。
梁青臾觉得有些闷得透不过气,以前她们无话不谈,除了徐陆这个隔阂,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但现在,男人的事已经说明白了,别的事反而句句都问不出口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家不想提,谁也不好问。
程山栎接了个电话去洗手间,徐陆总算找着机会问自己的事。
“你是不是……不太想来的?”他说。
“老朋友好久没见了是这样的,既熟悉又陌生。”梁青臾也怕徐陆多想,“我上次见你不也这么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