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是就如带刺的蔓藤在心底滋长,可当看见元棂的尸体是他却又瞬间是释怀了。
只要看着她无忧无虑地活着,追求她喜欢生活,已经足以。
他边想着,神色愈发平静的可怕,就在纪云想要安慰他时候,却见他开始整理起元棂微乱的细发。
随后伸出手掌,在元棂一侧的纤手顿了顿,随后大掌牵住她的小掌,半托起来,小心翼翼的擦掉她手上凝固着的血迹。
神态安静又仔细。
房中的人都静静得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出声打扰。
百里砚落坐在檀椅上,微微眯着眼,不知在沉思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风雪愈发的大,狂风扇得轩窗嘎吱直发出声响。
顾子鉴梳整好元棂的衣容后,脸上寒芒掠曈,他转身望着同样打量着自己的杨路非,没有感情地拱手。
“请教仙辈,我夫人的魂魄在何处。”
杨路非目光不自觉闪烁着,半响却还是有所隐瞒地答道:“我知道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顾子鉴闻言却是冷哼一声,他望着杨路非目光再也忍不住变得狠戾起来,“那你是如何知道她的□□在白瞿手中,那霜寒剑本是你缔约的佩剑,它既然知道元棂是被白瞿打死,那又怎么会不知她的魂识被谁带走。”
掷地有声的质问声落下,整个屋内突然死寂一般安静了下来。
杨路非静静的看着顾子鉴,想他已是从柳无忧口中审出些线索。
不过,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