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元棂的肉身丢进自己的鲲驭中,刚从元棂腰身抢来的鲲驭则被他嫌弃的丢在地上。
打不开的东西便只是废物。
而地上的霜寒剑也紧一个照面被柳无忧抢去。
白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虽然他也很中意霜寒剑,但此物留在自己身上只会落下把柄,先暂时给她也无妨,之后再寻一个合适的时机从她手中抢来就是。
想罢他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嘴角。
转身消失在原地。
于此同时,结界也轰隆一声被震碎了。
容槃趁机打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然后带着元棂的魂魄转身走进黑暗中。
也正是此时,柳无忧竟还将目光扫向一侧的苦命鸳鸯,阴森地笑了笑。
“真是好感人,一起烟消云散也算件美事。”
说罢扬起霜寒剑就要朝白竹砍去。
彦骏激动地挣脱着手中的枷锁,那阵阵金光如烈烙般,每动一下烙得更深,就像一株食人花般不断吸食着他身上的灵力,“不许伤害她!”
一旁的老妇见状,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拉了拉已经丧失理智的柳无忧。
“小姐,还是快走吧。”
柳无忧看到彦骏越绝望,就越兴奋,但当视线触及地上那具冰尸时却瞬间疯魔起来。
但白竹好歹也是有修为的厉鬼。
她撑着疼痛在地上翻起身,脸上的柔情俨然唤出厉恶的面容。
“要死,也得拖上你。”
说罢水袖宛若灵蛇般疯窜出,瞬间锁着柳无忧的双脚,害怕她长剑砍到彦骏,使劲地往后拖开去。
却不想柳无忧轻而易举的挥剑砍掉,好在此时,一道陌生危险的气息已经从石道外传来。
老妇惊得死死的拖着柳无忧往后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