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心没肺的爷这是怎么了。
“参见百里大人。”
刑生领着其他铺快朝他行礼,见他敷衍应了一声,才直起声。
薛瞻四下张望,见不到虞芯的影子,不由心急问道:“你不是去救虞芯姑娘吗?她人呢?”
百里砚睨了他一眼,沉默半响吐出两个字:“死了。”
薛瞻一惊,刑生也大惊。
“她现在在何处?”
“是陆殷杀了她?”
两道质问声异口同声响起,两人情不自禁上前一步,都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孔奕泽看着两人脸色一冷,有些不悦地挡在百里砚身前喝斥:“不得无礼。”
百里砚摆了摆手,孔奕泽见状也只能退出一步。
百里砚忽然扭头,目光沉定地看着刑生:“陆殷的尸体在河西瀑布下,只是……这去之前,你是不是该同我解答一下当年南蛮大军到底在阳胪城做了什么?”
当今圣上于四年前才上任,连他老爹都不知道当年阳胪大军死于何故,那史书上更是只一道慰问烈士的记录草草抹过。
薛瞻见他无视自己的话,他顿时急了。
只是还未等他再做些什么,孔奕泽就已施法定住他。
薛瞻顿时怒目,孔奕泽冷漠地环起双臂。
刑生耳边轰隆一声,脑中只回荡着尸体二字。
还是身后的铺快见百里砚脸色不对,才悄悄地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