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鉴一愣,他倒真是忘了白竹的事了。
饭后,金不尽已经换好一声便衣,拿着香烛站在门口等着元棂两人。
见两人走来,他暗暗撇嘴,就因为自己刚在楼上说话大声几分,下来被父亲劈头大骂。还千叮嘱,万交代自己要时刻摆正自己的态度。
“少爷,少夫人,不知可否出发?”
待到两人走近时,他弯腰拱手恭敬道。
元棂见他这态度顿时眉梢微挑。
顾子鉴颇为无奈的看了身后的金大叔一眼,金大叔朝微微一笑。
“走吧。”
三人出了客栈,随着金不尽的步伐朝长街南处走去。
此刻酉时六刻,长街上只剩下零散几名行人,还有正手忙脚乱收拾摊子的小贩。
金不尽扫了他们一眼,解释道:“现在阳胪城的黑夜一到,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还会在门口贴上从将军庙请来的镇宅符。”
顾子鉴目光扫过街上已经关门的家门,果真如金不尽所说般,皆贴满了张张符纸。
三人又沿着长街走了两刻,最后在一条小巷子拐弯,弯道处的尽头,便出现一座简陋的庙堂。
香火味扑鼻而来,徐徐白烟从庙堂中传出,两三百姓拿着供果香烛从庙中疾步走出,还时不时张望着逐渐暗淡下去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