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鸿气得脸都歪了,那脸扭曲着,恨铁不成钢的吼道:“你这个逆子,逆子啊!”
若不是中间隔着白必安,想必他此刻早已经扑过来撕烂陈立言的嘴了。
杨家携面如死灰,说不恐惧亦是不可能的。
白必安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却见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元棂。
“这位道长,不知你怎么看?”
看她一副母鸡护小鸡般挡在杨家携身前,想来陈起鸿贿赂自己的事情,她亦是知道的,若是自己处理不当,那行贿之事恐怕得就不好处理了。
毕竟修真派与冥界亦是经常来往的,况且她还手持仙器,那背后之人亦不简单。
白必安没那么蠢,为了这些小钱得罪这些大人物。
陈起鸿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顿时神色凝重了起来。
元棂当然明白他是想要自己不要插手的意思,若是平常她大概会罢手,可今日是决不可以的。
更何况杨家携跟陈立言还一脸期望的看着自己,她敛回视线,一板一眼,漠声答道:“阳事三不管,阴事管三分。”
说罢,手中的苍寒剑似乎感应到元棂的决心一般,对着白必安铮铮震了两声。
威胁的意预不道而明。
白必常闻言顿高扬起难看的眉眼,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下后说,“若是我避退呢?”
元棂冷哼了一声,“我当今夜没看过你。”
白必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笑眯起双眼,没有再去看一侧的陈起鸿,衣摆未动,却慢慢地退回黑暗,洞中瞬间又恢复到原来的温度。
陈起鸿脸色大变。
没有想到元棂本事竟这般大,连阴差都避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