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见状机繁地替她们把起关。
只一息,台上的獓狠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目光如鹰视狼顾地扫了过来。
白竹强压着心中的恐怖,尽量表现得面无表情。
但那里始终是空了一块地,况且獓狠刚刚也看到元棂跟薛瞻,怎可以就这么轻易被糊弄?
他嘴角挂着冷笑,身侧的松彭立即就发现了,只见他缓步朝她们走去。
白竹见状,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低声浅道:“他来了。”
底下的元棂手一抖,忍不住咒骂一声,死命地挤着已经发干的指尖,这个符箓比往日的要大上两倍,她咬破两个指尖血都还没画完,正当她准备咬第三个的时候,一阵杀意袭来。
来不及了,元棂深知若被对面发现自己的意图,那纵是被砍掉手指不让画也是正常的。
于是她咬咬牙,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薛瞻身上,低声叮嘱:“穿好了,别被发现了。”
话刚说完,一股力量就将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
元棂脸色发白,一股窒息感环绕着她,她憋着口气下意识想挣脱。
松彭悬停在两人上方时,薛瞻已然穿好元棂的外袍,他脸色苍白无力,似乎随时便要倒下的样子。
见状松彭未有他疑,提着脸色已经涨红的元棂飞走了。
白竹看着被抓走的元棂,险些跌坐在地上。
“完了,今夜怕是都要葬送于此了。”
薛瞻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说不惧死是不可能的。
松彭提着元棂落在台阶上时,獓狠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松彭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