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出了门,还体贴的帮他把门关上。
顾子鉴瞧着他这幅模样,觉得有些奇怪,满腹疑惑地掀开那看似朴旧的书面。
入眼的是画着两个人,看起来似乎是一男一女,正用一种
“啪!”
书页被用力的盖了起来,连底下同桌子都被震了震,那本就破旧的书似乎又多了一道裂痕。
顾子鉴羞愧地闭着眼,书中那一幕在脑海中却如烙印一般愈发的清晰起来。
那白皙的肤色宛蒸熟的虾一样。
他憋红着脸,从脸颊到耳根,又连忙睁开眼,却又瞥见那些书籍。
屋子之大,此刻他却觉得无地自容,许久也不知如何是好,在桌前只能又急又恼。
各了好响才憋出两个字。
“胡闹!”
明沁院。
元棂在老太太的明沁院坐着。
一张紫檀八宝桌子上摆满了十几个锦盒,有的匣子里面是一整套饰头面,有的匣子里全是簪子,有的全是耳坠,样样齐全,或珍珠或金银翡翠。
顾老夫人与陈茜一左一右落做在她身边,皆一脸慈爱的望着一旁愈瞧愈发合眼的元棂。
元棂面上不动神色,实际已经逐渐沦陷了。
“来,元棂,这些都是祖母为你们新婚准备的,你快戴一戴让祖母瞧一瞧看合适不?”
“是啊,这副琉璃珍珠饰面是老爷出胡商的时候,说是戴回来给儿媳妇的。你瞧瞧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