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棂目光几不可见地掠过那片愈发青翠的竹子,嘴角笑意愈浓。
看来她猜的完全没错。
脚下未停,不一会便来到房门前,一股檀木香愈浓。
元棂不禁叹道:“都是钱的香味。”
用全檀木做门屋,这天下除了皇权贵族,谁还有那享受的命?
龟壳中顿时传出一声鄙夷。
“少见多怪。”
元棂日常被怼,耳朵已经对它免疫了。
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三角桌,铺着上好的锦缎,一套精致的茶具安静的待着,一道屏风将房间跟为两半,越过屏风同是一张用檀木雕刻而成的木床,旁边还有一扇敞开的窗户。
元棂满意极了,将腰间的龟壳解下放在木桌上,肚子顿时一阵咕噜噜的叫。
声音刚停,门外便传来家仆的声音,“姑娘,我是来送饭水的。”
元棂笑颜逐开,“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那家仆闻言没了声响。
元棂等了稍许不见人推门进来,不由高扬起眉稍,从圆凳上起身朝外走去。
推门便见那家仆一脸踌躇,脸上还带着惶恐不安的神情。一幅犹豫不决的模样,直在下刻见到元棂出来,才微微松了口气,讪笑着解释:“我我怕打扰到姑娘便在门口等着。”
元棂见状只浅浅一笑,没有戳破,伸手接过餐盘道:“劳烦你了。”
家仆见罢只干笑一声,眼神飘忽不定地扫过她身后的房间,神情微带着紧张:“我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