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其实尊上寡了这么多年,也是需要一点真诚的情爱来调剂一下的,对吧。
众人眼神幽幽地盯着自家尊上,空气中腾升一股莫名的压力。
褚玉:“?”
都看着他做什么。
在场的,只有瑶露敢胡说,她便先道:“我记得,昭澜不喜欢他人接近,要不你送她回去,我们就先走了,你说是吧崇问?”
崇问:不敢说话。
旁边的林管家早知道瑶露在想什么,心中警铃大作,道:“不可!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什么?
什么婚事?
谁跟谁的婚事?
这时候,一团乱麻的声音终于将昭澜吵醒,她半睁开眼,抹掉嘴角的口水。
想起刚刚紫姑的钳子还夹过她的大牙,她手往嘴上一按,摸到牙齿全在,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只拔了指甲,要是拔了门牙,那就太难看了。
不过这抱着她的是谁啊,衣服凉浸浸的,贴在她火辣辣的伤口上,像冰敷似的,减缓了疼痛,还挺舒服。
等等,抱着她?
昭澜霎时把那人往边上一推,按住他的肩膀,关心道:
“你没出事儿吧!”
这人方才救了她,可别刚救完她就归西了。
在她身边呆上一柱香时间,就没有什么活物是死不成的!
而被她推的那位仁兄,纹丝不动,就是身上气息更冷了一点,昭澜一边使了吃奶的力气继续推,一边半带着歉意抬头,在看清那是谁以后,险些没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