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小杂毛啃断铁网,然后越狱了吧?

昭澜凑近铁丝网的缺口,从笼子上取下一撮白毛。

毛发上沾了星点血迹。

嗯?

昭澜摩挲下巴。

这不是小杂毛的毛。

虽说毛发顺滑透亮,是银白色的,和小杂毛屁股墩上的颜色相近。但它明显比兔毛更长更粗更硬,应该是从其它再大一点的动物身上掉下来的。

……

这不像小杂毛越狱了,倒像是它被当作食物衔走了。

昭澜回头缓缓看了一眼后山。

不会是哪只魔兽,下山来打牙祭了吧。

要是小杂毛死了,她会被大魔头拉去陪葬的唉。

现在去救还来得及不?

·

昭澜追上了后山。

好在这只魔兽根本没有掩藏自己的踪迹,一路的脚印明显得很。

血迹停在一棵树下,昭澜正要去查探,突然听见说话声。

她停下脚步,靠在树后,透过草丛往前打量,只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

其中一个是名女子,她清甜的声音带了点娇娇的怒气。

“我帮你藏在这儿,你竟敢说话不算话?!”

小男孩不屑地撇开脸。

“我不会帮你追舅舅的。”

“信不信我吃了你?”

小男孩微微抖了一下,装作满不在乎地甩了甩耳朵。

“就凭你?”

“我可是狐狸,我天生吃兔子的!”

“那我更不能帮你追舅舅了,你把他吃了怎么办。”

那娇娇的女儿家,是只白狐狸,它几条又白又蓬松的大尾巴,气呼呼拍了一下树,树叶子哗啦啦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