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姑大惊:“姑娘?!”

前两日的伤还隐隐作痛,拇指上还有褚玉那大魔头玉片割出来的新鲜伤口。

明明她才是灾星,怎么重生后,自己成了最倒霉的那个?

魔域风水也忒差了!

昭澜抓着飘带,飞速向下坠落,她推了崖壁避开酸液,从叠罗汉的灯笼鱼身侧一路带出阵风。

纸片鱼,可别把人看扁了!

她好歹也是堂堂灾星!

只见那一堆灯笼鱼片刻后,尽数倒下。

昭澜松了口气,回头吭哧吭哧往上爬。

耽搁这些时间,紫姑方才弄开的小洞却已经缩至拳头大小,她必然是钻不过去了。

昭澜看看自己往外呲血的手掌,苦着脸道:

“夫人,还能再开一次么?”

紫姑摇摇头,显然以她的能力,能在禁制上开一次小洞,已经是极限了。

不会吧,好不容易爬到这里,天要亡她?

昭澜手疼得麻木,她脚勾住飘带缠了几圈,将力换在了腿上。

她看见那罗盘,脑中突然飞速闪过什么。

“紫姑!罗盘予我!”

紫姑虽惊讶,但生死时刻,未曾多说,全力甩来。

昭澜翻过八卦盘,在底层一拍,那里竟有个暗格。

她从里头抽出两张黄纸来。

沾血写了符,拍在禁制破漏之处,勉强扩至她一人大小,紫姑在上一拉,昭澜奋力一蹬,终于扑上地面。

禁制回归了原样,符纸灰飞烟灭。

谷底叶荣的骂声还未停止。

“你他……¥……的——”

回声回声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