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阿磨!”
心宿长叹一声,打开了自己的信箱。
摸到信的那一刻,她就觉得不对劲——这纸质,不像是当家平时传令用的信纸。
她四顾确认无人之后,对着满盈的月色轻轻将信展开。
熟悉的字迹,令她本已绷紧的心更加沉重。
她半张着嘴,生怕不小心说出来信人的名字。
一阵风吹过,心月狐将信收进衣服里,再一次环视四周。
会是谁在暗里替少当家传书?
另一个版本的真相并没能让她轻松半分。唯一让她宽心的,就是关于佩剑长度的迷惑,因这封信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不过让她感到欣慰的,也只有这一件事了。
一行人不日进入素装山地界,远远见路边一骑飞奔而来。
纪莫邀感到十分意外,于是叫停马车,自己策马上前截住了身裹披风,头顶帷帽的陆子都——“怎么突然打扮成这样?”
子都拉了拉帽沿,低头问:“大师兄,我没被人跟着吧?”
纪莫邀四周望了望,“没人。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