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指尖捻着菊花往上一提。菊花被拔出来了,但没有根茎。
菊花是黄色的,花店三元一支,上面依稀可见闪烁的水珠。但这大中午的,定然不是露水。
尧七七将花重新搁在地上,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向楼道内去了。
浑浊的血腥气充斥在不通风的楼道,等到两人站在那对夫妻家门前,已经是头晕脑胀。
门半掩着,里面血腥味更重。尧七七伸手试探性地推门,下一秒一只手从内将门拉开了。
“你找谁?”女人警惕地看着尧七七,似乎已经认不出这是不久前给她推荐斩骨刀的店员了。
她身上围着一件围裙,手上提着一把菜刀,刀尖上还有血迹。
尧七七下意识往她挽起袖子的胳膊上去看,却见光滑的左臂上除了一点飞溅的油星,什么也没有。
刀疤呢?
不见了。
“您好,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尧七七张口就来,“就是闻到您家有很重的血腥味,所以来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忙吗?”
女人一愣,随后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啊……是这样,我刚刚在杀鸡呢。”
“但是我又没杀过,所以弄得有点不好看了。”她无奈地侧身,将客厅满地狼藉展示给尧七七看。
地上到处都是鸡爪飞奔的印子,鸡毛散落,女人说话时还有一根绒毛落在她嘴上,引得她“呸呸”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