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恶臭扑鼻而来,混杂着浓重的灰尘,几乎让人窒息。
沉闷喧嚣的钟声中,门板挪开,几人浑身发麻。
一具男尸坐在柜中,干枯的下颌骨耷拉着。一只连接着钟表上端的话筒垂落,靠在他的嘴边。
“现在报时……”
惊悚的空气沉甸甸压下,几人围在敞开的钟表前,听着熟悉的报时声,看着尸体的颌骨一张一合:
“十……二……点……整……”
砰砰砰!
卷帘门被大力敲响,几人一个激灵向卷帘门看去。
“是,是送饭的。”庄如意惊魂未定,冷汗绕过竖起的寒毛往下流,“十二点送饭,很准时。”
几人些许松了口气,回过头来重新去看柜子里的尸体。
尸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遗照,黑色的相框裱着,挂在里面。
而那黑白照片上的人,赫然是老板!
“咳咳——”
老板的咳嗽声从几人身后响起,后脊梁一酸,众人回头看去。
“那是我的哥哥。”老板盯着照片,没有指责几人打开柜门的举动,也没有看向瑟瑟发抖的庄如意,只是阴沉沉地说,“这座钟就是他留给我的遗物之一。所以我将他的照片放在了这里面,以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