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小姑娘悄悄盯着他看,唯有麦岁是最大胆的那个,冲上前用力拍了他一下——
到底已经长大些了,也不好意思像从前那样见面就抱个满怀。
柳况低头看见她,笑了。
麦岁也回敬他一口白牙,不由分说夺过他手上的可乐,仰头灌了好几口。
一路上跑过来,可渴坏她了。
围观人群都面露惊讶,连向来沉稳的柳况,也略略动了动眉梢。
唯有另一个当事人麦岁无动于衷,没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事。
从小到大,她都抢过柳况多少吃的了。
解了渴后,两人便在公园里闲逛。
柳况已经来了三次了,而麦岁还是第一次来,他便充当导游,给她一路介绍。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处湖边。
那地儿有不少人正比赛打水漂,麦岁见状,跃跃欲试地摸起一块石头。
石头飞出,没弹两下就沉了底。
麦岁稍显失望,但很快又重振信心,再投一次。
柳况对此兴趣缺缺,麦岁在旁边打水漂,他便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给麦岁找石头。
他也不嫌脏,干净的十指在泥地里翻找着,特意挑选那种又扁又平的,说什么也不能在道具上给她拖后腿。
好不容易又找到一块近乎完美的石头,柳况正准备递给她,忽而失去了平衡。
有两人一路追逐到了湖边,没留意到蹲下的他,径自撞在了他身上。
柳况身子一歪,就这么倒进了湖里。
虽然柳况从小家里就有游泳池,但他其实是个旱鸭子。
周围人还没来得及惊慌,便见到有个姑娘跳了下去。
瘦瘦小小的一个,看起来连自个儿都护不周全,却努力划着粗糙的狗刨式,伸手去捞那个落水的男生。
两人一搭上手,那姑娘的身子就被带着往下沉了半截,她费劲探出脑袋吸了一口气,又扑腾着小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