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哭笑不得:“你才22岁,着什么急啊?你这么个花花公子,居然还有这方面的焦虑。”
“你不也才22,只比我大一个月。”
“我是才22,但你哥……”
话一说完,姜予就感觉完了,嘴太快,说瓢了。
某人的脸阴沉下来,让餐桌上的氛围都变得僵冷了许多,冷冷地道:“吃完饭,你俩负责收拾洗碗。”
自觉失语的姜予:“哦。”
吃完饭乖乖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又把餐具等放在了洗碗机。阿姨除夕前一天会休假回家,张齐也会回家过年,到时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基本家务得自己干。
饭后,徐斯年在书房处理美国那边的工作,姜予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在床上躺着玩手机。
玩着玩着,眼睛直犯困,今天没有午睡,又消耗了很多情绪,身心都疲惫不堪。
迷迷糊糊中,身体被抱了起来,移动了几步,姜予睁开茫然的双眼。
男人腾出一只手,拧开了他的卧室把手,点亮了两盏散发旖旎光线的床头橘色灯。
他的卧室很大,床也非常大,带了一个飘窗,薄薄的白色纱帘闭合着。
“几点了?”姜予问道。
“十一点半。”
“我居然睡了一个小时。”
“这不正好,睡足精神了,好让我玩久一些。”他拖腔带调地说。
“……”
姜予毫不客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他啧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我发现你是越来越暴力了!今天对我又是打又是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