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色已暗,路灯点亮,车内的照明十分昏暗。
他没说话,只是力道十足地抱着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姜予感觉自己像个任人摆弄的布娃娃。
他用力地按着她的背颈处,让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他胸前。姜予也分不清他是要安慰她,还是他自身需要安慰,只是察觉他好像生气了,加之在茶室里听见他爸爸问的那些话,心中的委屈、害怕加倍。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姜予弄不明白他现在的心思,跟他脸对着脸,又被他揉着,有点像被欺负了,稍稍吸一下鼻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男人喘着粗重的气息,脸部只是凑了凑,柔软而有力的嘴唇便牢牢吸住了她的唇,几乎把她的唇给包裹住。
嘴张开后,一点一点往深处咬,好像要把她整个儿都吞掉。
姜予没有反抗,任由他咬,眼泪却仍然不断掉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
当时在茶室,徐正荣问她“有多喜欢”的时候,她哑然了,她好像根本答不上来。
因为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徐正荣见她不回答,只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对你的喜欢,比你对他的喜欢,要多得多。”
讨论这样的问题本就没什么意义,认真比较之下,任何一对情侣之间的喜欢,总会深浅不一样,谁爱谁更多一些,只要他们不在乎,旁人管得着吗?
可是,他又说:“喜欢到能让他放弃这些年最想干的一件事……”
结合他之前说的种种,姜予恍然大悟,徐斯年之所以把海外的股权归还给了爸爸,是为了她……他曾找过舅舅聊天,舅舅把妈妈临走前交代过的话,都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