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什么都不懂,我妈妈又已经去世了,带个小孩多辛苦,还好的就是当时姜耀川留了些钱给她,她就找了个姆妈照顾了几年。后来钱花掉了,她的工资也不高,只能勉强带大小朋友。”
“也有人给她介绍朋友,但是她都不喜欢,没有缘分,就没有再找。”
徐斯年安静地听着,间歇喝茶,后来问道:“她是不是因为爸爸妈妈的事,才不喜欢去机场送人?”
“不喜欢去机场送人?好像也没有啊,不过她不喜欢美国。”
“不喜欢美国?”
“都是几年前去美国寻亲闹的,当时姜家人蛮冷淡的……她回来后,就说不喜欢美国,也不喜欢去美国……都是小孩子的不成熟想法,现在应该没有这种想法了,毕竟姜家把她的遗产归还给了她。”
徐斯年没说话,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问道:“她妈妈是生什么病走的?”
陆诚说道:“她的免疫系统本来就不大好,生完孩子后受了些累,30多岁就查出来得了糖尿病,人又消极对待治疗,拖到最后,得了一场重感冒,就走了。”他看了一眼徐斯年,又补充,“不过姜予没这方面的问题,她妈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对女儿的健康却很关心。”
徐斯年脸色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后来抬腕看了看时间,起身道:“差不多了,舅舅先下班回家吧,我去接小鱼。”陆诚大概知道徐斯年过来找他的目的,是想多了解外甥女的事。
这个外甥女,一直都喜欢把心事放在心里,就算是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人,也未必能猜透她的心思。
去停车的路上,陆诚问道:“小鱼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添麻烦?没有的事。我倒生怕她不麻烦我。”
“也是,小姑娘的心思,都是难揣测的。”陆诚尴尬道,“跟她妈妈是一个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