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出帮他捏肩的话是下意识就说出了口,但是好像有些不大对,助理也不干这个的吧。
可是答都答应了,算了,只是帮他捏捏肩。
一边绕到椅子后给他捏肩一边给自己洗脑:既然要捏肩,也要拿出专业的水准。
“是这儿酸吗?”
“还是这儿?”
“有没有松快一些?”
他没有多说话,只简单地回应着。
男人的肩膀一向结实,捏起来还有点儿硬硬的感觉,忽地想起当初她生病,被他背着走……明明只是半年前的事,却感觉好像过去了好久好久。
当时她还想着,在爸爸的背上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可是现在,已然不会再下意识地把这个男人往“爸爸”的形象上投射了。
徐斯年就是徐斯年,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男人。
这个独一无二的男人,对她,也是独一无二的好。
察觉到她的动作放缓了些,他侧了一下头:“按累了?”
“没有。”
还想多按一会儿。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除了专业的按摩服务人员,还有没有别人给你按啊。”
他呵笑:“除了健身教练指导松驰缓解肌肉,你是第一个给我按肩的人。”
姜予抿着唇:“都没有去做做马杀鸡什么的吗?我舅妈喜欢去做马杀鸡,有时候也带我去体验,按完筋络畅通,还是挺舒服的。”
“身体还吃得消,暂时还不需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