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也没什么用,对方雇了大批量的水军下了血本,就是不想让你压下去。”薄晴烟,“你说这些是个普通高管能做到的吗?”
“而且肖那边的情况我也证实了,人确实在icu至今昏迷不醒。但是不是因为吞药,不得而知。”
谢冉冉:“家属到底是要个什么说法?”
“说法?”薄晴烟笑着摇头,“人家就不是奔着说法来的,台本里的小角色,背后的资本岂能让她自由发挥。这事一时半会不能善了,估计要热闹很久,”
谢冉冉叹口气:“我担心的是,你的麻烦最近都不会少。网上很多人对你的敌意特别重,要是这些人不只在网络上口嗨,搞到现实里……不行,这几天我要接送你上下班。”
“不用小题大做。”薄晴烟连忙打断她,“孟女士刚才就已经请了不少保安,我觉得没那么严重。”
谢冉冉:“你是不了解,有些激进的网民根本就不会自己思考,媒体说什么就信什么。网络上已经有人——”
她话没说完,薄晴烟淡声地替她补全:“管我叫杀人犯?”
“反正这几天你最好别上网,也千万别自己单独行动。我找人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处理了。”
黑了屏的手机安静躺在桌案上。
薄晴烟指腹慢吞吞地划过,下一秒,她开机了。
躲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
刚开机,呼啦啦涌入的消息跟要爆炸了似的。
她眼前蓦地浮现出那日徐迟迟的话。
「你猜,他炸的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