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事,与他何干?
他今日会过来,无非是秦霄云手伸得太长,竟打起了林闻笙画廊的主意。
气氛僵滞片刻。
秦简洵笑道:“很好。”
傍晚时分。
林霁青从秦家宅院离开。
和秦霄云的谈话自然不顺利,甚至林霁青自己都不解,秦霄云和林闻笙已经离婚了,这个老男人到底还在执着什么?
除去和林闻笙相关的事情,秦霄云还向林霁青提及了薄晴烟。
想起秦霄云方才所说的话,林霁青阴沉到了极点。
什么秦霄云,秦简洵,他从没有觉得会有阻碍。
他只担心薄晴烟会受到影响,会改变和他的关系。
想起从前被放弃的恐惧,让林霁青整颗心脏都闷窒难受。
而当他返回林闻笙的住处,老旧陈破的家属楼和从前无半分差别。
门打开,原以为客厅中央的人是林闻笙,却没想那人听见动静稍微偏过视线。
视线和他相撞。
竟是早上才分别的薄晴烟。
落日的光从木制窗框打了进来,初夏的风来去匆匆,空气中浮动的沉粒,像是隔绝了周遭的一切。
她执笔描绘着一幅油画作品,只是起稿阶段,线条朦胧并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