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晴烟继续道:“营销方面,宣传部门干的就不错啊。”
高崇宁说:“但这位画家清高,公司派去对接的人都磨合不来,这不,棘手就在这呢。”
薄晴烟来了兴趣:“是谁?”
“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女画家,姓林。十几年前海外留学回来的,当年事业不错的时候嫁进了豪门。”
薄晴烟高中时期学的艺术,对国内大大小小的艺术人也有关注。但姓林的女画家,印象里确实没几个。
高崇宁点了点卡片上的那串号码:“这两天就辛苦你,多跑几趟。”
“学画画的啊,难免都会有点古怪的脾气。”薄晴烟懒洋洋地接茬,“这项目提成,要加倍。”
高崇宁被她一副模样气的牙根疼,“你说你又不缺钱,天天抓着我拔毛。”
“谁说我不缺钱,缺着呢。”薄晴烟道,“以后能不能养的起帅弟弟,全指着高经理您。”
她话音刚落,就见门口路过的实习生震惊地愣在原地,一双好奇又八卦的眼神怯生生地往办公室里瞥,满眼的敬佩。
“看看,你给公司的氛围都带坏了。”高崇宁开玩笑道,“以后这帮实习生都知道要跟领导讨价还价。”
薄晴烟抬起的食指搭在唇角敲了敲:“这叫多劳者多得。”
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空气中沁出丝丝凉意。
街头街尾的行人匆匆而过,偶有三三两两的醉鬼歪歪扭扭地倒在路口。
她刚从公司回到家,高崇宁就在微信里给她发了林画家的地址。
客厅灯还没开,手机屏幕照出来的微弱灯光映在她脸颊。
薄晴烟低垂着眼,目光划过六中家属楼几个字。
她唇角挑了挑,还真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