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也很好。
有些情感就像是系着风筝的线,线断了,风筝就会飘着不见,能够自由地飞翔去蓝天,不必再受什么东西的约束了。
他如此,阳裳亦如此。
现在施弦衣就已经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了。
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他莫名地想起了许多事情,想起了父亲在他年幼时的教诲,想起了他们漂泊海外时艰辛的生活,想起了曾经的穷困潦倒,想起了过去的孤苦伶仃……想起了他在海外受到欺凌、哭着闹着要回故土时,父亲的严厉斥责,和父亲转过身后,露出的落寞却又坚定的眼神……
他也想起了他们传承了祖孙三代的梦想,和父亲临死前依旧放不下的愿望。
仍然记得父亲临终前一直一直抓着他的手,死死地盯着他:“答、答应我……”
“你一定要答应我……”
“让这个世界,重新、重新……”
“——我答应你。”施弦衣说道。
听到了施弦衣郑重的答复,父亲才露出了如重释放的笑容,安然地合上了眼睛。
只留下施弦衣一个人,接过了父亲留给他的重任,继续为这个梦想奔波。
的确有时候,也会犹豫,也会动摇,然而想起自己对父亲的承诺,这一切,似乎也不重要了。
“施弦衣,你还不束手就擒!”伍老大声对施弦衣斥责道。
六扇门和锦衣卫也纷纷握住自己手中的刀剑,对眼前这位无疆和天衡的创始人、夏国这一系列混乱的制造者怒目而视。
“束手就擒?”听到伍老的话,施弦衣的思绪被打破了,他莫名有些想笑,而他也的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