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层跃上中上层的宿云则可以很清晰感受到这之间的变化。
要是有人,或者是有机会能改变这一切就好了。
在宿云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雷志勇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妈的。”雷志勇骂骂咧咧的,“刚说你可以让他们都回去的时候一个个倒都关心起来他们的资源和工资会不会照发了。”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宿云问。
“我把其中一个小子的鼻子打断了,让他回去报残疾工伤。”雷志勇态度很不好的回复道,他还没有发泄够,便就在抬眼的时候突然间暴怒,他双手环胸盯着正在宿云床边忙碌着的几个医生。
“看什么看?”
那些医生面面相觑,都没有回答这句话,看起来似乎都不乐意和雷志勇这样五大三粗的军官聊。
倒有一位beta小声嘀咕了句:“这alpha能走我们怎么不能走,不就是看咱们有用才不肯放的吗?装什么装,现在态度还这么差,看你们之后受伤了找谁包扎去。”
beta医生看起来年纪倒不大,顶着一副有些厚实的圆形啤酒镜片,鼻梁上还铺着层细细密密的小雀斑,瞧着倒是很纯良,不客气的说,还有一种蠢蠢笨笨的天然感。
特别是在说完那句话以后才意识到周边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才忙是装作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过一样企图混入到其他人的身边去,假装刚才说话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