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彦,三天,给我三天,我一定探进z区,找到他。”
第二天下午,大约黄昏的时间,萌萌醒来了。
醒来的时候他光着身子,躺在一个半裸上身的男人怀里,浑身如同被车子碾过一般,酸痛僵硬。
尤其是腺体那里,好像被注入了水泥,沉甸甸、饱胀胀得…
一股异样的暖流遍及全身,纠缠着他的手脚,叫嚣着侵占,那股流息温柔中带着不可侵犯的霸道,在同他争夺这具身体的所属权。
那绝不是自己的体息,绝不是舒服的感觉,很显然,是外来物的入侵。
他的小腹里骤突几股刺痛,他登时无意识得激烈反应起来,记忆在刺痛中被拉回那间汉堡店。
他被程鸣狠狠得扇了一巴掌,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就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流了出来…后来,什么东西沉甸甸压在他的小腹,压得他断了呼吸,怎么都喘不上气。
他好像听到郝文彦在和程鸣吵架,什么分手…复合,喜欢,然后…在腿间逐渐灼烫的湿度里,他失去了意识。
(啊…他的腿湿了,肚子疼了…那么疼…)
(宝宝,他的宝宝…)
(宝宝!)
他一声沙哑的惊么,小手不自觉地朝肚子上摸去,可是手掌刚盖在瘪瘪的小肚子上,一只温热的大手随即落在他的手背,将他的手包拢地严严实实。
柔和沉静的男音在极近的距离,垂落他的额头:“是我…”
“别害怕…这只是一个标记。”
萌萌的脑袋嗡地一阵鸣响:(什么…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