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改呀,让你地下党老爷爷做主角。”柳茂缠着黄小丽继续聊天,防止她真的睡过去。
“那也太自恋了!本来我老爷爷是三八年党员就很多人都知道。”黄小丽拒绝再给自家脸上贴金。
眼看着话题要中断,黄小丽再次想闭眼,柳茂赶紧接别的话聊。 “那个~柳麻子为什么救你老爷爷呀?”
黄小丽只好睁开眼继续讲故事。“我们家祖上也是地主,是我爷爷的爷爷年轻的时候败光了家产,就是我老爷爷的爸爸把家败光后,我老爷爷就不上学参加了共产党。我爷爷的爷爷以前也雇佣过柳麻子的爸爸做短工。后来柳麻子爸死了后,柳麻子只能要饭,据说他要饭的时候,给过他饭吃的村子后来都得到了他的庇护,没帮过他的村子,他也是狠心的没有帮过。”
“你们家还是地主?”
“对呀,我爷爷的爷爷虽然说败光了家,可是也是运气好,斗地主分田地的时候,我们家已经没有几亩地了,我老爷爷又是党员,我们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因为我老爷爷入党年限很早,□□的时候也没有人提我家以前是地主的事,我爷爷顺利入伍,我二爷爷去矿上当了工人,我三爷爷去了城里做老师。”
“那运气是好。”柳茂已经不再关注故事的内容,只是顺着黄小丽的话回答着,手脚不老实的探索着。
“你~~”喝了点酒反应有点迟钝的黄小丽此刻也知道他要干嘛了。
柳茂熟练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套套,黄小丽已经彻底沦陷。
第二天早上,柳茂着急的起床,看着还在熟睡的黄小丽,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头吻了她的额头。
“你怎么这么早?”黄小丽迷迷糊糊的换个姿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