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周柠一开口就把他拉了进来,这惹得福贵很不开心,但他也不好辩驳,毕竟真要掰扯起来,村里管理不到位,肯定免不了要担责。
福贵正犹豫不知该说些什么,周柠却又极冷淡地说:“事情我了解了,赔偿条款我也看了,这样吧,你们先出去,我和家人商量一下。”
众人皆是一愣,一个穿西装带金丝眼镜的男子饶有兴味地看了周柠一眼,带头离开了屋子,其他人也随即陆陆续续跟了出去。
陈羡犹豫了一会儿,从进门到现在,周柠都没看他一眼,更别说投来什么求助的眼神。而且他不属于家人范畴,一个人外人赖着不走实在太奇怪了。
站了一会儿,陈羡觉得还是应该给周柠和她的亲人一些时间与空间,只得走出了屋子,替她们关上门。
屋子里只剩周柠、妈妈、外婆和周铭。
妈妈和外婆一直在抹眼泪,周铭气鼓鼓地坐在一边,眼睛通红,从刚才到现在未发一言。
周柠定定地看了每个人一眼,冷静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挽回的办法,现在要做的,是要为自己争取最大化的利益。我回来的路上查了一些资料,感觉出了这种事故,他们赔偿高线大概在 100 万一人,现在给出的 50 万明显是少的,还有讲价的空间。你们看如果可以的话,我再去跟他们谈。”
“周柠,你真像一个机器人,永远这么冷漠,没有一点点感情。”许久没说话的周铭突然出言嘲讽,“你看那条款了吗?如果接受这赔偿,我们就得永远闭上嘴,他们也不会有任何人受到惩罚!我他妈不会读书都看懂这意思了,你一个大学生,看不懂吗?”
刘佳赶紧去拉儿子,试图让他冷静一点。
周柠却冷漠一笑,说:“不然呢?你又指望我做些什么?无论怎么样,你爷爷奶奶再也不可能活回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