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何梓明狠下心来,心里做了个决断,“既然你不会变的,多见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好。”商依依低头浅浅一笑。
她要推开车门,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不开,何梓明见状默默的凑过去伸手把她那边的车门上的锁打开,伸手之间袖口露出了两道红肿伤口,是前天被何远山抽打受的伤。商依依目光一暗,何梓明不自然的收回手臂拉过袖子掩住了伤痕。
她什么也没再说,下了车。何梓明留在车内,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呆了半晌,无处发泄的狂乱的用手砸方向盘,他最近已经越来越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过了好一阵子,依依拎着两个大纸袋出来,带着和今天温暖的阳光一样和悦的笑容,从容的上了车子,把两大袋药放到了后座。
“我一会儿去祁家钱庄办事,晚点再去接你。”
“听说祁家因为楚行长的事情受了牵连,祁小姐已经回来了吗?”商依依问道。
“她在京城关了几天被调查,现在已经回上海了。”
“我对不起她,是我在晚宴结束后,在洗手间偷了她的通行证,冒充了她去到开学典礼,她舅舅楚行长也是因为我的事情而无辜被杀。”她黯然的说,“而现在他们家都不知道这飞来横祸是为什么。”
何梓明只在心理演算过中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上次在小屋会面心中只有对现状无尽的绝望而没有追溯缘由。现在他心中平静了许多,仔细询问了当时的种种,一边细细的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