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祁司雯点头道,“我们祁家钱庄现在也遇到很大的问题,之前兑换的复兴钞,这段时间发钞的军阀不利消息很多,被市民挤兑,压力很大。我学了这么久金融,现在才开始明白,什么实业啊,金融啊,看起来是知识是经营,在这个乱世,其实背后都是政治。所以我舅舅才带我来京城实习,最接近权力中心的地方,不懂这一点,学多少都是白学。”
“祁家各个都是精英,你这么年轻就懂的这么多,再多学几年,以后我们都无法望其项背了,未来的金融大鳄。”刘三少笑道。
“跟你说正经的,你就取笑我,你这人真没劲。”祁司雯扭过头不看他。
“你跟何大少都是有能力有抱负的人,你们聊得来。我呀,只能吃喝玩乐得过且过了。”
何梓明拿着酒杯默然不语。
祁司雯望着远处,“我舅舅叫我,我先过去了。”说着她就匆匆往远处走去了。
“祁三小姐不错,门当户对,漂亮,大方,有见识,娶妻的好人选。”刘三少看着她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何梓明,“适合你,门当户对,男才女貌,都是有理想有抱负的精英。”
“那什么女人适合你呢?”何梓明冷冷的抬起眼皮,“杨其霖的二女儿,是吗?”
刘清远疏淡的笑笑,“没错。”
何梓明太阳穴青筋暴突,他伸出手暗中扭住刘清远的胳膊,把他拽到户外的花园阳台。
“狗东西!”他怒的要喷出火来,“她家破人亡,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欺负,你他妈的想乘虚而入,我告诉你,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