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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叶扬,更加只能从外地、工地、父亲热爱的事业里寻找自己了吧。

我一阵心疼,突然就想明白了一直以来的对许叶扬的不理解和还有自己固执己见的偏激情绪,拿起手机拨了好久没联系的那个号码,许叶扬没接我视频,回了条信息,“阿悦,我在机场准备走了,你好好的,注意安全。”

所以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留给我,我赌气般的想发泄,想说有本事你出去就别再回来,但怕一语成谶,终是忍住没说出口,“你也注意安全。”

我没敢提许叔叔的事,彷佛不提,这件事就没有发生。

就像以为疫情只在武汉,其他地方都可高枕无忧一般。知道许叶扬离开后我数着日子等开工,就为了忙起来把脑子里这些乱东西都挤出去。

没想到出现了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波及面及速度,很快各地开始戒严,从武汉等地过来的要严查严守,接着就是各地呼吁线上办公,免去传播风险。

一下陷入恐慌,大家都本着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态度,整座城都静下来了。

工作这么久以来难得有这样的闲暇时间,春节里还有外卖可以送到家门口,后来觅食只能靠自己,缓了几天后出现转机,外卖和快递陆续通起来,虽然比之前慢了很多,但感觉稳定下来了,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

因为疫情,易崇文今年春节没回重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小区里甚至窗外能看到的街道上,人流和车流不在,零零散散的偶尔冒出个人,也是全副武装神色匆匆。

这时候我时常会想许叶扬,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不知道他在武汉那些天有没有被影响。我尽力克制自己联系他的冲动,自我缓解说不上是不是相思的情绪。

惊蛰春节正好在家,每天和她恩爱的父母’两看相厌’,有冲动来我住的这里待几天,等着公司上班的通知。在她和我说了这个想法的当晚,小区物业群发了紧急通知,一律不许外来人员进入,本小区常住户要携照片办理出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