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在盘算的时候我已经想到有多难了,没想到真正上手做起来,更难。
现在只能庆幸这个故事脚本比较简单,做了差不多多半个月,主要场景和人物都出来了。刚调第一场第一个动作的时候,组群里从一开始野心勃勃一定要送去评奖变成咋要不把情节再精简精简。
每天一睁眼,提溜着一点儿吃的就赶快到工作室忙活,直到大晚上宿舍快关门的时候,这时大家会聚在一起,死亡凝视着忙活了一天进展几乎为零的成果,双目无神语气恹恹的互道一句明天加油,然后不约而同的回去床上进行一场短暂休养。
这些天太忙了,从得到许叶扬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消息后,我俩几乎没有联系过。这几天遇到比较让我吃惊的事是,易崇文这个人手工活够精细的,我们做完的粗版基本都经他手进行了二轮到n轮的‘修复’,改过的看起来是很不一样。
在紧张的任务中,我们拿着进展都不到一半儿的半成品参加了答辩,险险的通过了。
接下来就继续往细了做,不断调整,然后导入软件再制作动画,完善后期。到现在这个阶段就急不得了,沉下心来慢慢做,做到后来都感觉有点儿流水线了,但新挑战真是每天都有,我们不断地摸索调整,在毕业展前半个月,出了第一版。
导师看后,笑了,她没评价什么,笑眯眯的问我们,大家谈谈吧,你们看完后有什么感觉。
“好像有点儿糙”大家沉默了很久终于有位勇士发出声音。
“糙在哪儿?”
“不连贯吧。”
“再往细的做吧,直到展览前一天,还有时间。”
这下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原点,每天又开始抱着各种材料进行手工,这些天下来我发现,易崇文不单手工活好,竟然还很沉得住气,坐那儿一坐大半天都不带起来上厕所的。
突然有天抬头,我看到从窗外打进来的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侧对着我。阳光把他侧脸削得更显立体,我竟然从他脸上看到了许叶扬。
赶紧晃晃脑袋,许是这些天太累了都精神恍惚了。
结果那天得恍惚不是偶然,之后每天我基本上都会恍惚一下。久了后有时就算他没侧坐在阳光下,我看到他都觉得有点儿像许叶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