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你准备回来重庆了是不是?”
“阿悦,我正要和你说,我暂时还回不了重庆,爸爸的身体不适合再出去了,但坦桑尼亚的工程需要继续,我和导师商量了,可以我们过去,那边项目的任命状也很快会下来,我、师兄、我们导师都会过去。”
“这么重要吗?”
“嗯。”
“这么多人都去,你必须也去吗?”
“嗯,爸爸的项目,要有始有终。”
“好,那你注意安全。”
“我有假期了就回来,去重庆找你。”
“好,要春节了吧?”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那边也不过春节,不过都是国人在,应该会休息几天。”
“好,这次你过去,一定要先去办个那边的电话卡,经常和我联系。”
“嗯,我知道的。”
没想到这学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眼看着就已经期中,很多课程已经布置好作业,接下来的时间里给了我忙碌的机会,终于可以不那么想念许叶扬。
宿舍里的四人聚会也变少了,只有和惊蛰的时间可以碰得上。惊蛰老说我这段时间看起来带着忧伤,还问我是不是打算走忧郁文青路线了?
我笑笑没说什么,没和他们提起许叶扬家里的事情。他们只知道许叶扬在非洲工作,甚至还羡慕了一下做完这个项目就能研究生毕业,真好!
人类的悲欢果然不通,别人在羡慕你的机遇的时候,从不会考虑你背后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