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志的情况没打听出来,反而又折了一个竹青,祸不单行。
惊蛰洗漱完出来看见躺尸在床上一副蔫蔫的我,“你咋了,失恋了?”
“差不多吧。”
“你还真有男朋友啊,我以为你开玩笑的,怎么没见你们联系过。”
“说来话长不想说,总之比较坎坷。”
“怎么,又勾搭上你学妹了?”
“嗯?”惊蛰这一句倒点醒了我,不会闻志那小子又看上谁了不好意思跟我挑明吧。不行我得让文姨旁敲侧击一下。
惊蛰看到我这副表情没敢再聊下去,仿佛已经坐实他在外边勾搭上其他人了。但文姨用的不是智能机,我现在还不能发微信问,如果现在直接打电话过去闻志岂不是能听到,再等等吧。
第二天中午文姨打电话给我了,问我闻志是不是和我的别扭劲儿过去了,这几天看着他经常盯着手机,有时候还会傻笑。
我一听文姨这样说,心里咯噔一下,说不清什么感觉。我很清楚那不是我,我和闻志的联系仅在那天一个支吾的电话就断掉了,我还在担心他是遇到什么大事了,看来是我遇到大事了。
一面感叹惊蛰在这方面果然灵敏,一面又恨我怎么能这么神经大条。
最后和文姨也不知道说了点什么挂的电话,只记得嘴在动、耳朵也在听,就是脑子完全空白。
现在这个情况我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只想当缩头乌龟,盖上脑袋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晚上的课和老师请了假,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在,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直愣愣的盯着窗外,在回忆我和闻志的过往,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好像很突然;我们会怎么结束,我觉得也会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