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管,待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也只有我能给!”孙祎眉眼压低,瞳眸在黑暗中金光大作,霸道强势的气压向四周扩散。
四周寂静一片,连风也停了。
他不容决绝的语气让陈悦齐失了神,她在孙祎的怀里幽幽地仰起头,拽着他衣服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同时落下的还有一行清泪
——太晚了啊,你来得太晚了。
陈裕泽看着挂掉的电话,久久回不过神来,半晌,他抬起眼帘看着被狗吃到只剩一半的陈明,这老东西终于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够拦着他了,真是可惜,晚了一步,有孙祎在,他怕是不能对陈悦齐下手了。
都是陆朝衡这个狗东西!
常山打开门走进去,对坐在沙发上的陈裕泽鞠了一躬,“少爷。”
“大陆那边有什么动向吗?”陈裕泽问。
“有,除了谋划宴会之外,陆朝衡还联络了九黎族,还有地府那边,也在调查陈悦齐。”
陈裕泽揉了揉鼻梁,平滑流畅的下颚线紧绷起来,“地府也好,陆朝衡也好,九黎族也好,甚至包括我,都是为了抹杀陈悦齐的灵魂,迎接黎倾回来,既然我们目标一致,再斗下去就没必要了。”
“确实如此,但是,地府那边想让黎倾干干净净地回来,黎倾一旦回来,地府势力大增,恐怕天庭不会答应,地府现在也不想背上一个抹杀无辜灵魂的罪。”常山对他分析道。
一听到地府,陈裕泽的脸瞬间冷了下去,他冷哼一声:“地府又是没做过这种事!”
常山咂舌,怎么说呢,他家主子曾经是地府恶鬼,被镇压在黄泉几千年,和地府仇深似海。